第十章 (8)
關燈
小
中
大
早已花容失色，痛苦的表情像是別樣的誘惑，讓人忍不住心疼……
玖寒想起兮戀的笑容，兮戀的純真，兮戀傻傻的話，憤怒的火焰竟然開始搖擺不定……
兮戀的意識逐漸消失，她不會恨玖寒，是她背叛了他……就算就這麽死掉了，她也不會恨他。只是，心好疼。澤……如果我沒有遇見你該多好……如果我沒有愛上你該多好……
兮戀緩緩閉上眼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兮戀突然感覺被束縛的脖子解脫了，她摔倒在地上貪婪的大口呼吸……
秋言苦笑。
玖寒第一次，下不了手。
兮戀擡起頭，不可思議地看著玖寒。
玖寒沒有看她，臉上略微帶著自嘲。離開了公寓。
秋言走到兮戀面前，篤定的說出一個預言：“你，會成為下一個秋言。”
然後，離去。
兮戀目光無神地楞在原地。
我到底……怎麽了……
為什麽不殺了我？
為什麽知道了真相還是選擇放過？是不屑……還是什麽……
愛一個人，錯了嗎……
這樣的我，以什麽立場去存活？
這樣的我，真的不是我……
那一年，我回到中國。無助和恐懼成為我生活的全部。
我買醉，渴望麻木。卻遇到了玖寒。
他幫我找到了家人，讓我繼續在國內念書，幫了我很多……
如果不是澤的再次出現，我想……我會……
澤說，小戀，好久不見。
他的眼裏還是那麽溫柔，溫柔的融化了我的怨恨，融化了的苦痛。
我哭喊，為什麽你沒有回來，為什麽你不要我了……
他擁我入懷，久違的溫暖，讓我再也不想放開。
他說，小戀，對不起。
他說，小戀，幫我報仇好嗎？
他說，小戀，我好恨。
我失去了理智，這樣的他，怎能讓我不心疼。我原諒了他，因為我不敢想象再次失去。我答應了他，哪怕是對我的恩人。
澤說，玖寒是不會被這些輕易扳倒，我只是想狠狠地打擊他一次，但是我一個人不行……
我狠下心，答應幫他。
我留在玖寒身邊，有時經常不記得我還要幫澤。只是單純的，想留在他身邊。
但是，我不能背叛澤。所以……我選擇了背叛玖寒。
玖寒那麽厲害，不會……出事的。
終於，我成功了，玖寒液沒有發現。現在，我可以和澤在一起了。
秋言讓我離開玖寒，那一天，下了很大的雨，我突然，不想答應她。
她離開了，消失在大雨中。我故意，淋了一夜雨。
我被送進醫院，差點再也看不見這個世界。
玖寒擔心地來到醫院，他相信，我是被秋言傷害了。我莫名地竊喜。我變壞了嗎？
我不想再這樣下去。
可是……澤為什麽娶了秋言……
為什麽……
我算什麽……
我哀求秋言，她根本不愛澤……
我恨。所以故意和秋言爭吵，給玖寒發信息讓他來醫院，然後在開門的那一秒撞上桌角。
玖寒生氣了。他相信了我。我看見秋言心碎了。
我知道，秋言喜歡玖寒。兄妹，其實是假象吧……
我的報覆那麽幼稚，卻改變不了什麽。
玖寒守護著我，真的，我很感動。或許我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，但我還是相信自己對他是特別的，所以我，有恃無恐。
直到，澤的再次出現。
他說，和秋言結婚也是他報覆的一部分。玖寒和秋言害死了時翎，他不能輕易罷手。
他又向我道歉。
而我，哭著，再次原諒了他。
然後，我回到了澤的身邊。
以情人的身份。
我很愧疚，我怎麽能變成這樣？
可是……我真的……不能失去澤……
如果死在玖寒手裏，我可以安心一點。但是……為什麽？
為什麽沒有動手？
你不該厭惡背叛你的我嗎？
為什麽……
活著，對我來說才是最大的痛苦。你知道的，對嗎……
☆、談判
時澤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，點燃一根煙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煙霧繚繞的房間空蕩蕩的，時澤覺得眼睛有點疼。
她現在在哪？事到如今她也沒理由再裝下去了吧。該結束了……
時澤掐滅煙，拿起外套走出門去。他要去和玖寒約好的地方。
秋言坐在玖寒身邊，有些不安，但她也沒有說什麽。兩人就這樣一直安靜地等待時澤的到來。
終於，包間的門被推開。
時澤來了。身上還帶著濃濃的煙味。
秋言皺眉。對時澤四目相對。
時澤冷笑，“果然是這樣。現在，你該大方地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，小言？”時澤故意加重了“小言”兩個字的讀音，說不出的諷刺。
秋言張了張嘴，最終什麽也沒說，只是低頭沈默。
這讓時澤怒火叢生，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來和我談判的吧。”玖寒打斷時澤未說出的話，冷漠而銳利地看著時澤。
時澤冷笑，帶著仇恨的怒火看著時澤：“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判？你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！”
“惡魔？”玖寒挑眉，不屑地一笑，“既然你這麽說那就算是吧。但你對言的所作所為是不是說明你也是惡魔。”玖寒握緊了拳頭，他已經完全調查出時澤對秋言的所作所為，不經意間露出了殺意。
“呵！這比起我哥的死，根本不算什麽！”時澤已經開始失控，眼裏的怒火熊熊燃燒著，秋言不禁開始擔心。
“我不明白像你這種人還有什麽不滿足，為什麽一定要殺了我哥？”時澤激動地抓住玖寒的衣領，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殺氣。
“時澤……”秋言忍不住上前，玖寒卻示意她不要出手。
玖寒嘲諷地看著時澤：“時翎對我來說是個威脅，所以他不能留。可惜你，和他差太多。”玖寒說完，扯回自己的衣領，優雅地整理了一下。
時澤楞住了，“只是因為這樣……”
秋言已經忍不住了，幾乎一樣的容顏在她眼前流露出痛苦而仇恨的目光……
“時澤，你沒有任何能力和寒抗衡，學聰明一點，冷靜下來。”秋言在一旁提醒幾近失控的時澤。
“滾……”時澤小聲的吐出那個字，然後又失控地大喊一聲，“滾！！！”
秋言楞住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言，你先走。”玖寒下令。
秋言搖頭，“寒……”
“我已經看夠了你這副惡心的嘴臉！假裝對時家多麽用心，假裝對我哥的死多麽愧疚，假裝自己多麽清高……真的夠了……”時澤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心會痛，但是還是無法控制的說了出來，帶著憤怒……與……失望……
“時澤，不是那樣的……”秋言想要解釋，卻被玖寒拉住。
“言，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？”玖寒隱隱開始憤怒，目光逐漸冰冷。
秋言無助的看著玖寒，“寒，不要逼我……”我真的很辛苦……
玖寒的心不經意間軟了下來，這樣無助的秋言讓他有一種擁她入懷的沖動。但是現在，最主要的還是時澤。
“你們演戲演夠了嗎？我們來談談正事怎麽樣？”時澤氣憤而輕蔑地說道。
“終於學會冷靜了。”玖寒不屑地笑道，“你想怎麽談？”
時澤努力壓制住內心的仇恨，“我知道我不可能憑這些小把戲壓制住你，但一旦我收集的這些資料公開，只怕你玖寒一時間也控制不住吧？”
玖寒面對時澤的輕蔑和威脅，依然從容地一笑：“那又怎樣？一時之間給媒體制造些爆炸性的新聞也沒什麽不好。況且，平息下來後，同樣的威脅就不足為懼了。”
時澤咬牙，氣憤的看著玖寒，不一會，他平靜下來。
如果不冷靜下來，現在就輸了……
“所以你真的無所謂？”時澤挑眉，輕蔑而自信的一笑，仿佛換了一個人。
玖寒沒有回答。
“既然這樣的話，也沒有談判的必要了。那麽我走了。”時澤冷漠地站起來，打算離開。
玖寒沒有阻止。
時澤已經走到門口，擰開把手……
“站住。”玖寒清冷的聲音讓時澤勾起嘴角。
“怎麽？”時澤挑眉。
“如果你非要和我賭，我也樂意奉陪。”玖寒從椅子上起身，自信地一笑。
時澤的額頭上不禁冒出幾滴汗來。
可惡……
“不如這樣吧，我們都各退一步，你把兮戀故意安插在我身邊的事我既往不咎，而你只要和言離婚還有……”
“不可能！”時澤在玖寒還沒說完之前果斷拒絕。
玖寒感興趣地瞇起眼，“怎麽？”
時澤冷笑，“只要我和秋言離婚，你對時家下手也沒有任何顧忌了吧？甚至可以趁這次機會對時家動手，對吧？”
玖寒讚賞地看了看時澤，笑道：“你說的沒錯，我的確是這麽打算。”玖寒收起笑容，冷漠地看著時澤，“但是你忘了，我，沒有在和你談條件。”
秋言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毫不退讓的兩人，完全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好了，就這樣吧。”玖寒完全不顧時澤的反對，打算結束今天的談判。
“未免太可笑了吧！”時澤嘲諷地對玖寒說，“就這樣想結束談判，然後一勞永逸？”
“你以為呢？”玖寒笑問。
“只要你保證不對時家動手，這些威脅到你的資料就絕不會公開。”時澤說。
“你是不是太天真了？”玖寒不屑地冷笑。
“呵！我絕不會讓步。”時澤堅定地說。
玖寒可惜地看了時澤一眼，“那真是抱歉了，看來這場談判只能不歡而散了。”
時澤知道這場談判無法進行了，只好先回去再做打算。
“那麽，不送。”玖寒優雅地下逐客令。
時澤氣憤地離開。
秋言目光覆雜地看著玖寒，“你真的……就這樣放他走？”
玖寒轉頭，依舊驕傲冷漠，但明顯地散發出危險的氣息，“他那樣對你，我怎麽能輕易放過他。”
秋言心一沈，連忙跑出去。
可是，外面早已沒了時澤的影子。她不死心地跑向附近的街道。
終於。
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裏，她聽到了打鬥的聲音。
時澤正被一二十個左右的壯年男子圍住，左臂已經受了傷，但仍然沒有放棄反抗。
一個男子被時澤惹怒，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刀就打算往時澤身上捅。
“住手！”秋言及時地叫住男子。
“這就是你們辦事的態度！”秋言憤怒地向時澤走去，走到他面前後，轉身看著那群男人，“我想命令很明確，時澤一定要活著。如果他死了，你們誰負的起這個責？”
時澤不屑地對秋言說：“誰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！你滾開！”
秋言轉身，時澤已失血過多，身體開始搖晃。
在時澤馬上要倒下去時，秋言扶住時澤。
時澤依稀聞到熟悉的香味，用盡力氣說：“你滾開，我恨你。”
秋言心微微抽痛。
時澤閉上眼的前一秒看到了秋言眼裏的自責和擔憂。
你還在演什麽……
一切都沒有必要了不是嗎……
為什麽還要做出那副……關心我的樣子…
我恨你……
我恨你……
我……
☆、淪陷
秋言坐在光線昏暗的房間，看著床上沈睡的時澤，細微地疼痛蔓延開來。
我是不是……不該說出真相？
秋言不忍地想要撫平時澤微皺的眉，時澤卻突然睜開眼。
秋言目光一黯，縮回了自己的手。而時澤依然憤怒而警惕地盯著秋言。
“玖寒以為把我困住就沒事了嗎？只要過了今晚我還沒有回去，明天的頭條就是玖寒無疑。”時澤努力支撐氣自己的身體，仇恨地看著秋言。
“就算你贏了這次又怎樣？你死了，寒才是最後的贏家。”秋言低著頭，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出她的表情，也聽不出她話裏的感情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時澤突然冷笑起來。
“你笑什麽？”秋言擡頭，不解。
時澤停下，認真地看著秋言，目光堅定而隱忍，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？我怎麽可能贏得了玖寒？我的覆仇，對於玖寒，只是個插曲。”
“那……為什麽還要……”秋言還沒問出口，便被時澤抱住。
“你……”秋言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。
“小言，我不相信你對我哥完全沒有感情，他那麽愛你！”時澤的語氣變得溫柔，變得哀傷。然後，時澤慢慢放開秋言，認真對上秋言驚愕的眸，“所以，幫我殺了玖寒。他奪走了你的幸福。”
秋言的身體變得僵硬，眼前的時澤似乎在慢慢與時翎的影子重合。
翎……那麽愛我……而我卻……一直誤會了他……直到他死在我手裏……
時澤看出了秋言細微的動搖，目光更加溫柔，擡起手輕輕撫摸秋言的臉，說不出地繾綣，“小言，爸媽對你那麽好，你真的忍心看著他們失望嗎？他們是真心疼愛你的……小言，你一定不忍心對吧……小言……”
時澤緩緩靠近秋言，輕輕挑起秋言的下巴，然後……
“砰”地一聲，門被推開。
“言！”玖寒厲聲叫醒秋言，秋言猛地推開時澤。
“你不是翎……”秋言慌恐地扶住什麽支撐著自己的無力的身體。
玖寒走到秋言身旁，扶住秋言，聲音低迷，“你，真的很愛時翎吧。”
秋言不可思議地看著玖寒，哀傷地低下頭，苦笑，“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那個人都死了，所以這些都不重要了。就算愛，他也不會回來了……
“小言。”時澤輕聲呼喚秋言，宛如曾經的時翎那般溫柔。
秋言擡頭，時澤的臉模糊地呈現在她眼前。
“小言，不要再被這個人騙了。他利用你那麽久，還不夠嗎？你為他付出那麽多，還不夠嗎？等你失去了利用價值，他就會毫不留情地讓你消失。這樣的人，你還要繼續讓他奪走你的幸福嗎？小言，到我身邊來好嗎？我會替哥哥照顧好你的……”時澤柔情似水地語言太過蠱惑。
秋言握住腰間玖寒的手臂。
玖寒一楞。
“寒，對不起……”秋言說著，掙脫了玖寒的懷抱。
言……
玖寒不敢相信地看著一步一步走向時澤的秋言。
時澤笑著伸出手，秋言在他面前停住。
“放他走吧。”秋言把自己的手遞給時澤，只是看著，然後用懇求的語氣對玖寒說。
“言。”玖寒的眸逐漸變得冰冷，“你是打算背叛我嗎。”
時澤驚訝地看著秋言，自嘲地一笑，放下了自己的手。
就算做到這種地步，你也無法把我當做我哥嗎？呵！
“我不會背叛你。永遠不會。”秋言笑的悲哀，“但是，如果你不放時澤回去，會很麻煩的對吧！”
玖寒沒有說話，拳頭早已緊握，為什麽要用這種語氣……
最終，玖寒轉身，背對著秋言，說，“你們走吧。”
玖寒的話剛落下，秋言留下了兩行清淚。
很清脆的聲音，秋言聽到。
玖寒離開了，時澤把秋言抱在懷中。
終於到了這一天……你要我離開……
我知道一定會有這一天，可是為什麽還是無法接受？
為什麽還是刺骨地疼……
明明……明明……不會……痛了……
秋言第一次放聲大哭，在時澤的懷裏。
時澤緊緊抱住秋言，想把她刻入自己心裏。
“我們，走吧。”時澤對秋言說。
“走？去哪……”秋言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，眼淚打濕了最後一點偽裝的色彩。
“回家。”時澤的話沈重地如同誓言。
“回家？”秋言苦澀地笑開，“我沒有家……”
時澤的心如同被千萬只螞蟻一起啃噬，他苦笑，為什麽我會愛上你……
“回到……翎身邊。那裏可以算家嗎？”
秋言聞言，擡起頭，看到熟悉的容顏，然後笑著把頭埋在時澤懷中。
“算。”有翎的地方……就是家。
翎說要帶我走，我要跟他走。
時澤抱起秋言，手臂上未愈合的傷已經感覺不到疼痛，秋言輕聲地在他懷裏呼喚，“翎……”
時澤一楞。低頭看了一眼秋言，溫柔地一笑，走出這個昏暗得令人迷失的房間。
很久很久，秋言哭累了，在時澤懷中睡去。
秋言看見了時翎，他對她笑。
小言，怎麽又哭成這樣？
翎，我想你。
我也想你。小言……
不要離開我好不好，留在我身邊，永遠。
永遠嗎？
秋言看到時翎眼中的哀傷，害怕地抱住時翎：不要離開我！不要丟下我一個人！我會恨你的……如果你離開……
呵呵。如果能這樣永遠留在小言心裏也不錯……那就，恨吧。
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，我明明留在你身邊，卻只能永遠活在你心裏。
因為，你看不到我。
時澤輕輕吻著秋言睡夢中的淚水。
“真是苦澀啊……”時澤笑著說。
“少爺，真的沒關系嗎？就這樣放走……”
“嗯。”言，其實，時澤手裏的資料對我是很大的威脅。
可以……毀了我……
而你，也不會知道，我也會疼。
☆、為了報覆
秋言睜開眼，是熟悉的房間。
“你醒了。”時澤看到秋言醒來，立刻上前去扶秋言。
“嗯。”秋言覺得眼睛有些疼，忍不住揉了揉眼睛。卻被時澤制止。
“去洗臉吧，別揉。”時澤出奇的溫柔。
“嗯。謝謝。”秋言從床上下來，身體輕飄飄地，一下子沒有踩穩，摔在時澤懷裏。
秋言無奈地嘆了口氣，然後抱歉地看著時澤。
“怎麽還是那麽虛弱？”時澤擔心地摸了摸秋言的額頭，發現沒有發燒才松了口氣，然後橫抱起秋言，向浴室走去。
秋言感到十分驚訝。
為什麽時澤突然之間會有這樣大的轉變？難道是打算拿我威脅寒？呵！我怎麽可能威脅得到寒呢……
“洗個熱水澡會舒服一點。”時澤為秋言放好水，溫柔地說。
“嗯。謝謝。”秋言淺淺地笑著感謝時澤。
而時澤慢慢解開秋言的衣服……
秋言驚訝地看著時澤。果然還是……
但是並沒有像秋言想的那樣，時澤幫秋言脫完衣服後，就把她放到水中，什麽也沒做。
時澤看著秋言身上大大小小殘留的吻痕，心裏微微地自責。
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太過了……
秋言臉一紅，把頭扭到一邊。
時澤發現秋言不好意思了，不禁笑了出來，然後離開了浴室，留在一臉茫然的秋言。
時澤到底想做什麽……
秋言泡在熱水裏，不解地想著時澤的行為。
不斷彌漫的熱氣蒸發了秋言臉上殘餘的淚痕。
秋言泡完澡後發現時澤仍在在房間。
“一起去吃飯吧，你一定餓了。”時澤對著秋言笑道。
“好……”秋言還是不能適應這樣的時澤，有點不自然地回答。
時澤笑著與秋言走出房間，仆人也早已準備好了晚餐。
看到氣氛融洽的兩人，仆人們不禁疑惑。秋言和時澤已經很久沒一起回過家了，再加上時澤經常帶兮戀來，他們都以為要換新的女主人了，沒想到時澤抱著秋言回來後對秋言的態度就像換了一個人。
“怎麽樣？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？”吃飯的時候，時澤問。他怕秋言現在不想吃太油膩的東西，特地讓仆人準備了粥。
“我沒事。也沒有哪裏不舒服。”秋言說。
“那就好。”時澤溫柔地笑道，“還合胃口嗎？如果不想喝粥，我讓仆人重新給你準備食物。”
“不了。”秋言立刻拒絕，然後低下頭，說，“粥是我……很喜歡的一類食物。”玖寒很了解秋言的喜好，不時會讓仆人為她準備粥類的食物。而秋言喜歡粥是因為在孤兒院的時候小米粥是難得的食物，所以她一直不肯舍棄，也是為了不讓自己遺忘那段悲苦的曾經。
“這樣的話就多吃一點吧。你太瘦了。”時澤擡手，好笑地為秋言擦去嘴角的殘留的粥。
秋言突然楞住，她很想問為什麽時澤突然這樣對她，但最終還是沒問出口。
“好了，我吃飽了。那麽我去書房了，不能把一切都扔給你。”時澤笑著對秋言說完，便去書房了。
秋言看著時澤遠去的背影，心裏莫名地覆雜起來。
仆人看著恩愛的兩人，也打消了秋言會和時澤大鬧一場後離婚的想法。
秋言吃完晚餐後一個人出去走了走。
夜晚的風很冷，彌漫在規模龐大的時家大宅。
如果在玖家，她現在應該在彈琴給玖寒聽。或者陪玖寒在封塵的頂樓看些這座不夜城。
冷風灌入秋言單薄的衣衫，秋言不禁打了個冷顫。
“傻瓜，不知道晚上穿這麽少到處亂跑會感冒嗎？”時澤的突然出現嚇了秋言一跳。
溫柔的聲音刺進了秋言敏感的心。
時澤把自己的外套脫掉，披在秋言身上。
“為什麽突然對我這麽好？”秋言不解的問時澤。
時澤勾起一個笑容，然後保護秋言，“因為我發現我對你所謂的折磨根本不會讓你覺得無法承受，所以我打算換種方法報覆。”
時澤溫柔的聲音彌漫在秋言耳際，帶著溫熱：“我要讓你愛上我，然後毫不留戀地離開你。”
秋言一楞，“是嗎……”
“嗯。”時澤抱起秋言。
時澤把秋言抱回房間，抱著她睡了一夜，單純地抱著。
這一晚，秋言睡得很安穩。
秋言依稀覺得有人在叫她，睜開眼，對上時澤寵溺的目光。
“小懶蟲，起床了。”時澤寵溺地刮了一下秋言的鼻子，溫柔地吻了一下秋言。沒有刻意地纏綿，蜻蜓點水一般的早安吻。
秋言茫然地看著時澤，轉而心裏變得覆雜。
竟然用這樣的方法……和翎一樣的溫柔……不！時澤是時澤！他們不是同一個人！
秋言努力扔開心裏拿著想法。
吃完早餐後，時澤說：“小言，我們今天做公交上班好不好？”
“公交人很多，而且萬一堵車怎麽辦？”秋言皺眉。
“沒事的。我會保護小言啊。反正是自己的公司，遲到就遲到好了。”時澤不負責任地話讓秋言無奈。
“好吧。”
得到秋言的同意，時澤開心地笑開。
純粹的笑容讓秋言無法相信這個人在偽裝，而同樣，讓秋言覺得害怕。
兩個人就這樣一起出了門。
時澤一直拉著秋言的手。
“公交來了，我們快走吧。”時澤興奮地對秋言笑道。
“看你高興的樣子，你不會沒做過公交吧。”秋言不禁笑開。
“這是秘密哦！”時澤神秘地向秋言做了個噤聲的動作，拉著秋言上了公交車。
秋言覺得恍惚，然後淺淺地笑開。
也是，像他這樣的少爺怎麽可能被允許坐公交，一不小心就會遇到綁架之類的吧……
不經意間，秋言又想到了和玖寒在一起的時光。
無論秋言被誰綁架，玖寒最後一定會及時地救她出來……
秋言苦笑。無論是對玖寒或是時翎，她都總是太容易沈溺於回憶。
公交車上，時澤把秋言護在懷中，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讓隱藏的色狼不敢靠近分毫。
秋言在時澤懷裏偷笑。
“你笑什麽？”時澤不解地問。
“我笑你啊！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？”秋言好笑地說。
“像什麽？”
“你現在就像黑社會的老大。把方圓十裏的人都嚇到了。”秋言捂嘴而笑。
時澤楞了一下，眼神變得溫柔，“那你就是老大的女人。”
秋言不再說話。目光黯淡下來。
這樣下去似乎真的不可以呢！現在，就像，回到了……和時翎在一起的時光。
公交到站，時澤拉著秋言下車。
離公司還有一小段路，兩個人剛好路過一個僻靜的小巷。
然後……
“打劫！”幾個小混混突然跳出來，手裏拿著小刀。
時澤不屑地一笑，把秋言護在身後。
幾個小混混明顯覺得受辱，於是一起拿著小刀向時攻擊。
對於時澤來說這幾個小混混自然不算什麽，但是手臂上還有傷，動作有些遲緩。
而在這時，秋言上前來幫忙。
看著秋言三下五除二解決掉幾個小混混，時澤目瞪口呆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怎麽？吃驚嗎？”秋言噗嗤一下笑了出來，然後說，“如果連這種小角色都搞不定，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。”
時澤目光一黯。是啊……她怎麽可能這麽弱。她所經歷的，比我多得多才對。可是，在我那麽對她的時候……她明明可以反抗……
時澤開始覺得心臟的位置有些疼痛。
秋言一笑，“走吧，再不快點就真的遲到了。”
時澤也勾起一個笑容，然後跟了上去。
回到公司後，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
時澤對秋言的無微不至讓各員工不得不感慨總經理大人的厲害，終於讓總裁回心轉意了！
到了中午，員工們以為每天終於按時送便當的兮戀不會來了，但是她還是來了。
眾人一邊等著看戲，一邊觀察秋言的反應。
秋言依然從容自若，而兮戀進了時澤辦公室不久就哭著跑了出來。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，總經理大人是無敵的！！！
時澤在眾人議論時走出辦公室，頓時鴉雀無聲。然後時澤走到秋言的辦公室，八卦的聲音繼續沸騰。
“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麽？”時澤問。
“我該問嗎？”秋言此話一出立刻噤聲。
時澤邪惡地勾起他的招牌笑容：“你這是在吃醋嗎？”
“時澤。”秋言認真地說，“沒必要為了報覆我而傷害自己心愛的人。”兮戀為了你，背叛了對她那麽好的寒，你也要為了報覆背叛她嗎？
時澤收起笑容，沒有答話。
他也在認真思考，僅僅為了報覆嗎？
☆、執念
秋言幫時澤換完藥後，笑著對時澤說：“應該很快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多虧你的悉心照顧。”時澤笑著回應。
“那麽你早點休息，很晚了。”秋言整理好藥箱，打算離開房間。
時澤皺眉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我去客房睡就好了。”
“你是擔心我會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秋言否認，“畢竟你受傷了，我怕不小心碰到你的手臂。”
時澤聽到秋言這麽說，不自覺笑開，然後一把把秋言拉住懷中。
秋言一驚，又不好過度掙紮。
“不要動。”時澤的目光柔和下來，帶著請求，“讓我抱一會兒好嗎？”
秋言低下頭，無奈地松開抓住時澤衣服的手。
時澤抱緊了秋言，把頭埋入秋言的脖頸，聲音低迷，“試著愛上我。”
秋言沒有說話，目光覆雜。
“試著愛上我。”時澤再次重覆，略微擡起頭，語氣溫柔而蠱惑。
“抱歉……”秋言歉意地說，“我知道你恨我，我也不會原諒自己。所以放棄用這種方法報覆我。”
秋言的笑，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飄渺，她說，“我不會愛上你。”
“就讓我們這樣錯過？”時澤擡起頭，認真地看著秋言，“你和我哥不是最好的例子嗎？相愛的時候，沒有認真相守，到最後，才發現一切都已經來不及。我們— —也只能這樣嗎？”
秋言側過頭，避開時澤的視線，目光逐漸黯淡下來，“我和翎……錯過了。我們，或許相愛過吧。但是，”秋言轉頭，看著時澤，“我和你，不可能。”
“為什麽？”時澤不可置信地看著秋言，眼睛裏帶著哀傷。
“因為我不愛你，你也不愛我。我們不會相愛，也不會錯過。”秋言說。
時澤苦笑著低下頭，“是嗎……”
“別在這樣了……你又何必用這種方法報覆我，我……”
“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你信嗎？”時澤突然打斷秋言。
秋言驚訝地看著時澤，一時間不知怎麽回應。
然後。
久久的沈默。
時澤擡起頭，無比認真地與秋言驚訝的目光對視，那麽地堅定。
“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，如果我說我在報覆你的過程中對你動了心，如果我說我真的愛上了你……你— —要怎麽做？”
秋言咬住下唇，無法回應時澤的話。
時澤不是翎，他們不一樣！所以……不要再把翎的影子強行加給時澤了！說清楚吧！真的也好，假的也罷，都應該說清楚。況且，自己心裏還有一個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……
“抱歉，我……唔……”秋言話還沒說完，便被時澤熾熱的吻封了唇。
他霸道而溫柔地流連在她的貝齒間，漫長得令人窒息。
她無力推開他。
對不起……翎……我真的很想你……就一次……我就任性一次……把他，當做你……
秋言擡手，抱住時澤的背，開始慢慢回應時澤的吻……
終了。
時澤欣喜地看著秋言，“我可以認為你答應我了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少爺，少夫人，夫人打來電話，說馬上和董事長一起到家……”仆人在門外的敲門聲打斷兩人，仆人有些猶豫地說，“夫人還說最好讓少爺出去躲一段時間……”
秋言疑惑地看著時澤，時澤也不明白到底怎麽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時澤回應完仆人，又回過頭來看著懷裏的秋言。
秋言從時澤懷中掙紮出來，擔心地說：“不知道究竟怎麽了，但你還是聽媽的話躲一下吧。”
“有什麽關系，反應我最近
本站無廣告，永久域名（fanyan.cc）
玖寒想起兮戀的笑容，兮戀的純真，兮戀傻傻的話，憤怒的火焰竟然開始搖擺不定……
兮戀的意識逐漸消失，她不會恨玖寒，是她背叛了他……就算就這麽死掉了，她也不會恨他。只是，心好疼。澤……如果我沒有遇見你該多好……如果我沒有愛上你該多好……
兮戀緩緩閉上眼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兮戀突然感覺被束縛的脖子解脫了，她摔倒在地上貪婪的大口呼吸……
秋言苦笑。
玖寒第一次，下不了手。
兮戀擡起頭，不可思議地看著玖寒。
玖寒沒有看她，臉上略微帶著自嘲。離開了公寓。
秋言走到兮戀面前，篤定的說出一個預言：“你，會成為下一個秋言。”
然後，離去。
兮戀目光無神地楞在原地。
我到底……怎麽了……
為什麽不殺了我？
為什麽知道了真相還是選擇放過？是不屑……還是什麽……
愛一個人，錯了嗎……
這樣的我，以什麽立場去存活？
這樣的我，真的不是我……
那一年，我回到中國。無助和恐懼成為我生活的全部。
我買醉，渴望麻木。卻遇到了玖寒。
他幫我找到了家人，讓我繼續在國內念書，幫了我很多……
如果不是澤的再次出現，我想……我會……
澤說，小戀，好久不見。
他的眼裏還是那麽溫柔，溫柔的融化了我的怨恨，融化了的苦痛。
我哭喊，為什麽你沒有回來，為什麽你不要我了……
他擁我入懷，久違的溫暖，讓我再也不想放開。
他說，小戀，對不起。
他說，小戀，幫我報仇好嗎？
他說，小戀，我好恨。
我失去了理智，這樣的他，怎能讓我不心疼。我原諒了他，因為我不敢想象再次失去。我答應了他，哪怕是對我的恩人。
澤說，玖寒是不會被這些輕易扳倒，我只是想狠狠地打擊他一次，但是我一個人不行……
我狠下心，答應幫他。
我留在玖寒身邊，有時經常不記得我還要幫澤。只是單純的，想留在他身邊。
但是，我不能背叛澤。所以……我選擇了背叛玖寒。
玖寒那麽厲害，不會……出事的。
終於，我成功了，玖寒液沒有發現。現在，我可以和澤在一起了。
秋言讓我離開玖寒，那一天，下了很大的雨，我突然，不想答應她。
她離開了，消失在大雨中。我故意，淋了一夜雨。
我被送進醫院，差點再也看不見這個世界。
玖寒擔心地來到醫院，他相信，我是被秋言傷害了。我莫名地竊喜。我變壞了嗎？
我不想再這樣下去。
可是……澤為什麽娶了秋言……
為什麽……
我算什麽……
我哀求秋言，她根本不愛澤……
我恨。所以故意和秋言爭吵，給玖寒發信息讓他來醫院，然後在開門的那一秒撞上桌角。
玖寒生氣了。他相信了我。我看見秋言心碎了。
我知道，秋言喜歡玖寒。兄妹，其實是假象吧……
我的報覆那麽幼稚，卻改變不了什麽。
玖寒守護著我，真的，我很感動。或許我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，但我還是相信自己對他是特別的，所以我，有恃無恐。
直到，澤的再次出現。
他說，和秋言結婚也是他報覆的一部分。玖寒和秋言害死了時翎，他不能輕易罷手。
他又向我道歉。
而我，哭著，再次原諒了他。
然後，我回到了澤的身邊。
以情人的身份。
我很愧疚，我怎麽能變成這樣？
可是……我真的……不能失去澤……
如果死在玖寒手裏，我可以安心一點。但是……為什麽？
為什麽沒有動手？
你不該厭惡背叛你的我嗎？
為什麽……
活著，對我來說才是最大的痛苦。你知道的，對嗎……
☆、談判
時澤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，點燃一根煙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煙霧繚繞的房間空蕩蕩的，時澤覺得眼睛有點疼。
她現在在哪？事到如今她也沒理由再裝下去了吧。該結束了……
時澤掐滅煙，拿起外套走出門去。他要去和玖寒約好的地方。
秋言坐在玖寒身邊，有些不安，但她也沒有說什麽。兩人就這樣一直安靜地等待時澤的到來。
終於，包間的門被推開。
時澤來了。身上還帶著濃濃的煙味。
秋言皺眉。對時澤四目相對。
時澤冷笑，“果然是這樣。現在，你該大方地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，小言？”時澤故意加重了“小言”兩個字的讀音，說不出的諷刺。
秋言張了張嘴，最終什麽也沒說，只是低頭沈默。
這讓時澤怒火叢生，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來和我談判的吧。”玖寒打斷時澤未說出的話，冷漠而銳利地看著時澤。
時澤冷笑，帶著仇恨的怒火看著時澤：“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判？你們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惡魔！”
“惡魔？”玖寒挑眉，不屑地一笑，“既然你這麽說那就算是吧。但你對言的所作所為是不是說明你也是惡魔。”玖寒握緊了拳頭，他已經完全調查出時澤對秋言的所作所為，不經意間露出了殺意。
“呵！這比起我哥的死，根本不算什麽！”時澤已經開始失控，眼裏的怒火熊熊燃燒著，秋言不禁開始擔心。
“我不明白像你這種人還有什麽不滿足，為什麽一定要殺了我哥？”時澤激動地抓住玖寒的衣領，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殺氣。
“時澤……”秋言忍不住上前，玖寒卻示意她不要出手。
玖寒嘲諷地看著時澤：“時翎對我來說是個威脅，所以他不能留。可惜你，和他差太多。”玖寒說完，扯回自己的衣領，優雅地整理了一下。
時澤楞住了，“只是因為這樣……”
秋言已經忍不住了，幾乎一樣的容顏在她眼前流露出痛苦而仇恨的目光……
“時澤，你沒有任何能力和寒抗衡，學聰明一點，冷靜下來。”秋言在一旁提醒幾近失控的時澤。
“滾……”時澤小聲的吐出那個字，然後又失控地大喊一聲，“滾！！！”
秋言楞住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言，你先走。”玖寒下令。
秋言搖頭，“寒……”
“我已經看夠了你這副惡心的嘴臉！假裝對時家多麽用心，假裝對我哥的死多麽愧疚，假裝自己多麽清高……真的夠了……”時澤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心會痛，但是還是無法控制的說了出來，帶著憤怒……與……失望……
“時澤，不是那樣的……”秋言想要解釋，卻被玖寒拉住。
“言，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？”玖寒隱隱開始憤怒，目光逐漸冰冷。
秋言無助的看著玖寒，“寒，不要逼我……”我真的很辛苦……
玖寒的心不經意間軟了下來，這樣無助的秋言讓他有一種擁她入懷的沖動。但是現在，最主要的還是時澤。
“你們演戲演夠了嗎？我們來談談正事怎麽樣？”時澤氣憤而輕蔑地說道。
“終於學會冷靜了。”玖寒不屑地笑道，“你想怎麽談？”
時澤努力壓制住內心的仇恨，“我知道我不可能憑這些小把戲壓制住你，但一旦我收集的這些資料公開，只怕你玖寒一時間也控制不住吧？”
玖寒面對時澤的輕蔑和威脅，依然從容地一笑：“那又怎樣？一時之間給媒體制造些爆炸性的新聞也沒什麽不好。況且，平息下來後，同樣的威脅就不足為懼了。”
時澤咬牙，氣憤的看著玖寒，不一會，他平靜下來。
如果不冷靜下來，現在就輸了……
“所以你真的無所謂？”時澤挑眉，輕蔑而自信的一笑，仿佛換了一個人。
玖寒沒有回答。
“既然這樣的話，也沒有談判的必要了。那麽我走了。”時澤冷漠地站起來，打算離開。
玖寒沒有阻止。
時澤已經走到門口，擰開把手……
“站住。”玖寒清冷的聲音讓時澤勾起嘴角。
“怎麽？”時澤挑眉。
“如果你非要和我賭，我也樂意奉陪。”玖寒從椅子上起身，自信地一笑。
時澤的額頭上不禁冒出幾滴汗來。
可惡……
“不如這樣吧，我們都各退一步，你把兮戀故意安插在我身邊的事我既往不咎，而你只要和言離婚還有……”
“不可能！”時澤在玖寒還沒說完之前果斷拒絕。
玖寒感興趣地瞇起眼，“怎麽？”
時澤冷笑，“只要我和秋言離婚，你對時家下手也沒有任何顧忌了吧？甚至可以趁這次機會對時家動手，對吧？”
玖寒讚賞地看了看時澤，笑道：“你說的沒錯，我的確是這麽打算。”玖寒收起笑容，冷漠地看著時澤，“但是你忘了，我，沒有在和你談條件。”
秋言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毫不退讓的兩人，完全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好了，就這樣吧。”玖寒完全不顧時澤的反對，打算結束今天的談判。
“未免太可笑了吧！”時澤嘲諷地對玖寒說，“就這樣想結束談判，然後一勞永逸？”
“你以為呢？”玖寒笑問。
“只要你保證不對時家動手，這些威脅到你的資料就絕不會公開。”時澤說。
“你是不是太天真了？”玖寒不屑地冷笑。
“呵！我絕不會讓步。”時澤堅定地說。
玖寒可惜地看了時澤一眼，“那真是抱歉了，看來這場談判只能不歡而散了。”
時澤知道這場談判無法進行了，只好先回去再做打算。
“那麽，不送。”玖寒優雅地下逐客令。
時澤氣憤地離開。
秋言目光覆雜地看著玖寒，“你真的……就這樣放他走？”
玖寒轉頭，依舊驕傲冷漠，但明顯地散發出危險的氣息，“他那樣對你，我怎麽能輕易放過他。”
秋言心一沈，連忙跑出去。
可是，外面早已沒了時澤的影子。她不死心地跑向附近的街道。
終於。
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裏，她聽到了打鬥的聲音。
時澤正被一二十個左右的壯年男子圍住，左臂已經受了傷，但仍然沒有放棄反抗。
一個男子被時澤惹怒，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刀就打算往時澤身上捅。
“住手！”秋言及時地叫住男子。
“這就是你們辦事的態度！”秋言憤怒地向時澤走去，走到他面前後，轉身看著那群男人，“我想命令很明確，時澤一定要活著。如果他死了，你們誰負的起這個責？”
時澤不屑地對秋言說：“誰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！你滾開！”
秋言轉身，時澤已失血過多，身體開始搖晃。
在時澤馬上要倒下去時，秋言扶住時澤。
時澤依稀聞到熟悉的香味，用盡力氣說：“你滾開，我恨你。”
秋言心微微抽痛。
時澤閉上眼的前一秒看到了秋言眼裏的自責和擔憂。
你還在演什麽……
一切都沒有必要了不是嗎……
為什麽還要做出那副……關心我的樣子…
我恨你……
我恨你……
我……
☆、淪陷
秋言坐在光線昏暗的房間，看著床上沈睡的時澤，細微地疼痛蔓延開來。
我是不是……不該說出真相？
秋言不忍地想要撫平時澤微皺的眉，時澤卻突然睜開眼。
秋言目光一黯，縮回了自己的手。而時澤依然憤怒而警惕地盯著秋言。
“玖寒以為把我困住就沒事了嗎？只要過了今晚我還沒有回去，明天的頭條就是玖寒無疑。”時澤努力支撐氣自己的身體，仇恨地看著秋言。
“就算你贏了這次又怎樣？你死了，寒才是最後的贏家。”秋言低著頭，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出她的表情，也聽不出她話裏的感情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時澤突然冷笑起來。
“你笑什麽？”秋言擡頭，不解。
時澤停下，認真地看著秋言，目光堅定而隱忍，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？我怎麽可能贏得了玖寒？我的覆仇，對於玖寒，只是個插曲。”
“那……為什麽還要……”秋言還沒問出口，便被時澤抱住。
“你……”秋言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。
“小言，我不相信你對我哥完全沒有感情，他那麽愛你！”時澤的語氣變得溫柔，變得哀傷。然後，時澤慢慢放開秋言，認真對上秋言驚愕的眸，“所以，幫我殺了玖寒。他奪走了你的幸福。”
秋言的身體變得僵硬，眼前的時澤似乎在慢慢與時翎的影子重合。
翎……那麽愛我……而我卻……一直誤會了他……直到他死在我手裏……
時澤看出了秋言細微的動搖，目光更加溫柔，擡起手輕輕撫摸秋言的臉，說不出地繾綣，“小言，爸媽對你那麽好，你真的忍心看著他們失望嗎？他們是真心疼愛你的……小言，你一定不忍心對吧……小言……”
時澤緩緩靠近秋言，輕輕挑起秋言的下巴，然後……
“砰”地一聲，門被推開。
“言！”玖寒厲聲叫醒秋言，秋言猛地推開時澤。
“你不是翎……”秋言慌恐地扶住什麽支撐著自己的無力的身體。
玖寒走到秋言身旁，扶住秋言，聲音低迷，“你，真的很愛時翎吧。”
秋言不可思議地看著玖寒，哀傷地低下頭，苦笑，“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那個人都死了，所以這些都不重要了。就算愛，他也不會回來了……
“小言。”時澤輕聲呼喚秋言，宛如曾經的時翎那般溫柔。
秋言擡頭，時澤的臉模糊地呈現在她眼前。
“小言，不要再被這個人騙了。他利用你那麽久，還不夠嗎？你為他付出那麽多，還不夠嗎？等你失去了利用價值，他就會毫不留情地讓你消失。這樣的人，你還要繼續讓他奪走你的幸福嗎？小言，到我身邊來好嗎？我會替哥哥照顧好你的……”時澤柔情似水地語言太過蠱惑。
秋言握住腰間玖寒的手臂。
玖寒一楞。
“寒，對不起……”秋言說著，掙脫了玖寒的懷抱。
言……
玖寒不敢相信地看著一步一步走向時澤的秋言。
時澤笑著伸出手，秋言在他面前停住。
“放他走吧。”秋言把自己的手遞給時澤，只是看著，然後用懇求的語氣對玖寒說。
“言。”玖寒的眸逐漸變得冰冷，“你是打算背叛我嗎。”
時澤驚訝地看著秋言，自嘲地一笑，放下了自己的手。
就算做到這種地步，你也無法把我當做我哥嗎？呵！
“我不會背叛你。永遠不會。”秋言笑的悲哀，“但是，如果你不放時澤回去，會很麻煩的對吧！”
玖寒沒有說話，拳頭早已緊握，為什麽要用這種語氣……
最終，玖寒轉身，背對著秋言，說，“你們走吧。”
玖寒的話剛落下，秋言留下了兩行清淚。
很清脆的聲音，秋言聽到。
玖寒離開了，時澤把秋言抱在懷中。
終於到了這一天……你要我離開……
我知道一定會有這一天，可是為什麽還是無法接受？
為什麽還是刺骨地疼……
明明……明明……不會……痛了……
秋言第一次放聲大哭，在時澤的懷裏。
時澤緊緊抱住秋言，想把她刻入自己心裏。
“我們，走吧。”時澤對秋言說。
“走？去哪……”秋言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，眼淚打濕了最後一點偽裝的色彩。
“回家。”時澤的話沈重地如同誓言。
“回家？”秋言苦澀地笑開，“我沒有家……”
時澤的心如同被千萬只螞蟻一起啃噬，他苦笑，為什麽我會愛上你……
“回到……翎身邊。那裏可以算家嗎？”
秋言聞言，擡起頭，看到熟悉的容顏，然後笑著把頭埋在時澤懷中。
“算。”有翎的地方……就是家。
翎說要帶我走，我要跟他走。
時澤抱起秋言，手臂上未愈合的傷已經感覺不到疼痛，秋言輕聲地在他懷裏呼喚，“翎……”
時澤一楞。低頭看了一眼秋言，溫柔地一笑，走出這個昏暗得令人迷失的房間。
很久很久，秋言哭累了，在時澤懷中睡去。
秋言看見了時翎，他對她笑。
小言，怎麽又哭成這樣？
翎，我想你。
我也想你。小言……
不要離開我好不好，留在我身邊，永遠。
永遠嗎？
秋言看到時翎眼中的哀傷，害怕地抱住時翎：不要離開我！不要丟下我一個人！我會恨你的……如果你離開……
呵呵。如果能這樣永遠留在小言心裏也不錯……那就，恨吧。
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，我明明留在你身邊，卻只能永遠活在你心裏。
因為，你看不到我。
時澤輕輕吻著秋言睡夢中的淚水。
“真是苦澀啊……”時澤笑著說。
“少爺，真的沒關系嗎？就這樣放走……”
“嗯。”言，其實，時澤手裏的資料對我是很大的威脅。
可以……毀了我……
而你，也不會知道，我也會疼。
☆、為了報覆
秋言睜開眼，是熟悉的房間。
“你醒了。”時澤看到秋言醒來，立刻上前去扶秋言。
“嗯。”秋言覺得眼睛有些疼，忍不住揉了揉眼睛。卻被時澤制止。
“去洗臉吧，別揉。”時澤出奇的溫柔。
“嗯。謝謝。”秋言從床上下來，身體輕飄飄地，一下子沒有踩穩，摔在時澤懷裏。
秋言無奈地嘆了口氣，然後抱歉地看著時澤。
“怎麽還是那麽虛弱？”時澤擔心地摸了摸秋言的額頭，發現沒有發燒才松了口氣，然後橫抱起秋言，向浴室走去。
秋言感到十分驚訝。
為什麽時澤突然之間會有這樣大的轉變？難道是打算拿我威脅寒？呵！我怎麽可能威脅得到寒呢……
“洗個熱水澡會舒服一點。”時澤為秋言放好水，溫柔地說。
“嗯。謝謝。”秋言淺淺地笑著感謝時澤。
而時澤慢慢解開秋言的衣服……
秋言驚訝地看著時澤。果然還是……
但是並沒有像秋言想的那樣，時澤幫秋言脫完衣服後，就把她放到水中，什麽也沒做。
時澤看著秋言身上大大小小殘留的吻痕，心裏微微地自責。
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太過了……
秋言臉一紅，把頭扭到一邊。
時澤發現秋言不好意思了，不禁笑了出來，然後離開了浴室，留在一臉茫然的秋言。
時澤到底想做什麽……
秋言泡在熱水裏，不解地想著時澤的行為。
不斷彌漫的熱氣蒸發了秋言臉上殘餘的淚痕。
秋言泡完澡後發現時澤仍在在房間。
“一起去吃飯吧，你一定餓了。”時澤對著秋言笑道。
“好……”秋言還是不能適應這樣的時澤，有點不自然地回答。
時澤笑著與秋言走出房間，仆人也早已準備好了晚餐。
看到氣氛融洽的兩人，仆人們不禁疑惑。秋言和時澤已經很久沒一起回過家了，再加上時澤經常帶兮戀來，他們都以為要換新的女主人了，沒想到時澤抱著秋言回來後對秋言的態度就像換了一個人。
“怎麽樣？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？”吃飯的時候，時澤問。他怕秋言現在不想吃太油膩的東西，特地讓仆人準備了粥。
“我沒事。也沒有哪裏不舒服。”秋言說。
“那就好。”時澤溫柔地笑道，“還合胃口嗎？如果不想喝粥，我讓仆人重新給你準備食物。”
“不了。”秋言立刻拒絕，然後低下頭，說，“粥是我……很喜歡的一類食物。”玖寒很了解秋言的喜好，不時會讓仆人為她準備粥類的食物。而秋言喜歡粥是因為在孤兒院的時候小米粥是難得的食物，所以她一直不肯舍棄，也是為了不讓自己遺忘那段悲苦的曾經。
“這樣的話就多吃一點吧。你太瘦了。”時澤擡手，好笑地為秋言擦去嘴角的殘留的粥。
秋言突然楞住，她很想問為什麽時澤突然這樣對她，但最終還是沒問出口。
“好了，我吃飽了。那麽我去書房了，不能把一切都扔給你。”時澤笑著對秋言說完，便去書房了。
秋言看著時澤遠去的背影，心裏莫名地覆雜起來。
仆人看著恩愛的兩人，也打消了秋言會和時澤大鬧一場後離婚的想法。
秋言吃完晚餐後一個人出去走了走。
夜晚的風很冷，彌漫在規模龐大的時家大宅。
如果在玖家，她現在應該在彈琴給玖寒聽。或者陪玖寒在封塵的頂樓看些這座不夜城。
冷風灌入秋言單薄的衣衫，秋言不禁打了個冷顫。
“傻瓜，不知道晚上穿這麽少到處亂跑會感冒嗎？”時澤的突然出現嚇了秋言一跳。
溫柔的聲音刺進了秋言敏感的心。
時澤把自己的外套脫掉，披在秋言身上。
“為什麽突然對我這麽好？”秋言不解的問時澤。
時澤勾起一個笑容，然後保護秋言，“因為我發現我對你所謂的折磨根本不會讓你覺得無法承受，所以我打算換種方法報覆。”
時澤溫柔的聲音彌漫在秋言耳際，帶著溫熱：“我要讓你愛上我，然後毫不留戀地離開你。”
秋言一楞，“是嗎……”
“嗯。”時澤抱起秋言。
時澤把秋言抱回房間，抱著她睡了一夜，單純地抱著。
這一晚，秋言睡得很安穩。
秋言依稀覺得有人在叫她，睜開眼，對上時澤寵溺的目光。
“小懶蟲，起床了。”時澤寵溺地刮了一下秋言的鼻子，溫柔地吻了一下秋言。沒有刻意地纏綿，蜻蜓點水一般的早安吻。
秋言茫然地看著時澤，轉而心裏變得覆雜。
竟然用這樣的方法……和翎一樣的溫柔……不！時澤是時澤！他們不是同一個人！
秋言努力扔開心裏拿著想法。
吃完早餐後，時澤說：“小言，我們今天做公交上班好不好？”
“公交人很多，而且萬一堵車怎麽辦？”秋言皺眉。
“沒事的。我會保護小言啊。反正是自己的公司，遲到就遲到好了。”時澤不負責任地話讓秋言無奈。
“好吧。”
得到秋言的同意，時澤開心地笑開。
純粹的笑容讓秋言無法相信這個人在偽裝，而同樣，讓秋言覺得害怕。
兩個人就這樣一起出了門。
時澤一直拉著秋言的手。
“公交來了，我們快走吧。”時澤興奮地對秋言笑道。
“看你高興的樣子，你不會沒做過公交吧。”秋言不禁笑開。
“這是秘密哦！”時澤神秘地向秋言做了個噤聲的動作，拉著秋言上了公交車。
秋言覺得恍惚，然後淺淺地笑開。
也是，像他這樣的少爺怎麽可能被允許坐公交，一不小心就會遇到綁架之類的吧……
不經意間，秋言又想到了和玖寒在一起的時光。
無論秋言被誰綁架，玖寒最後一定會及時地救她出來……
秋言苦笑。無論是對玖寒或是時翎，她都總是太容易沈溺於回憶。
公交車上，時澤把秋言護在懷中，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讓隱藏的色狼不敢靠近分毫。
秋言在時澤懷裏偷笑。
“你笑什麽？”時澤不解地問。
“我笑你啊！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？”秋言好笑地說。
“像什麽？”
“你現在就像黑社會的老大。把方圓十裏的人都嚇到了。”秋言捂嘴而笑。
時澤楞了一下，眼神變得溫柔，“那你就是老大的女人。”
秋言不再說話。目光黯淡下來。
這樣下去似乎真的不可以呢！現在，就像，回到了……和時翎在一起的時光。
公交到站，時澤拉著秋言下車。
離公司還有一小段路，兩個人剛好路過一個僻靜的小巷。
然後……
“打劫！”幾個小混混突然跳出來，手裏拿著小刀。
時澤不屑地一笑，把秋言護在身後。
幾個小混混明顯覺得受辱，於是一起拿著小刀向時攻擊。
對於時澤來說這幾個小混混自然不算什麽，但是手臂上還有傷，動作有些遲緩。
而在這時，秋言上前來幫忙。
看著秋言三下五除二解決掉幾個小混混，時澤目瞪口呆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怎麽？吃驚嗎？”秋言噗嗤一下笑了出來，然後說，“如果連這種小角色都搞不定，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。”
時澤目光一黯。是啊……她怎麽可能這麽弱。她所經歷的，比我多得多才對。可是，在我那麽對她的時候……她明明可以反抗……
時澤開始覺得心臟的位置有些疼痛。
秋言一笑，“走吧，再不快點就真的遲到了。”
時澤也勾起一個笑容，然後跟了上去。
回到公司後，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
時澤對秋言的無微不至讓各員工不得不感慨總經理大人的厲害，終於讓總裁回心轉意了！
到了中午，員工們以為每天終於按時送便當的兮戀不會來了，但是她還是來了。
眾人一邊等著看戲，一邊觀察秋言的反應。
秋言依然從容自若，而兮戀進了時澤辦公室不久就哭著跑了出來。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，總經理大人是無敵的！！！
時澤在眾人議論時走出辦公室，頓時鴉雀無聲。然後時澤走到秋言的辦公室，八卦的聲音繼續沸騰。
“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麽？”時澤問。
“我該問嗎？”秋言此話一出立刻噤聲。
時澤邪惡地勾起他的招牌笑容：“你這是在吃醋嗎？”
“時澤。”秋言認真地說，“沒必要為了報覆我而傷害自己心愛的人。”兮戀為了你，背叛了對她那麽好的寒，你也要為了報覆背叛她嗎？
時澤收起笑容，沒有答話。
他也在認真思考，僅僅為了報覆嗎？
☆、執念
秋言幫時澤換完藥後，笑著對時澤說：“應該很快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多虧你的悉心照顧。”時澤笑著回應。
“那麽你早點休息，很晚了。”秋言整理好藥箱，打算離開房間。
時澤皺眉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我去客房睡就好了。”
“你是擔心我會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秋言否認，“畢竟你受傷了，我怕不小心碰到你的手臂。”
時澤聽到秋言這麽說，不自覺笑開，然後一把把秋言拉住懷中。
秋言一驚，又不好過度掙紮。
“不要動。”時澤的目光柔和下來，帶著請求，“讓我抱一會兒好嗎？”
秋言低下頭，無奈地松開抓住時澤衣服的手。
時澤抱緊了秋言，把頭埋入秋言的脖頸，聲音低迷，“試著愛上我。”
秋言沒有說話，目光覆雜。
“試著愛上我。”時澤再次重覆，略微擡起頭，語氣溫柔而蠱惑。
“抱歉……”秋言歉意地說，“我知道你恨我，我也不會原諒自己。所以放棄用這種方法報覆我。”
秋言的笑，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飄渺，她說，“我不會愛上你。”
“就讓我們這樣錯過？”時澤擡起頭，認真地看著秋言，“你和我哥不是最好的例子嗎？相愛的時候，沒有認真相守，到最後，才發現一切都已經來不及。我們— —也只能這樣嗎？”
秋言側過頭，避開時澤的視線，目光逐漸黯淡下來，“我和翎……錯過了。我們，或許相愛過吧。但是，”秋言轉頭，看著時澤，“我和你，不可能。”
“為什麽？”時澤不可置信地看著秋言，眼睛裏帶著哀傷。
“因為我不愛你，你也不愛我。我們不會相愛，也不會錯過。”秋言說。
時澤苦笑著低下頭，“是嗎……”
“別在這樣了……你又何必用這種方法報覆我，我……”
“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你信嗎？”時澤突然打斷秋言。
秋言驚訝地看著時澤，一時間不知怎麽回應。
然後。
久久的沈默。
時澤擡起頭，無比認真地與秋言驚訝的目光對視，那麽地堅定。
“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，如果我說我在報覆你的過程中對你動了心，如果我說我真的愛上了你……你— —要怎麽做？”
秋言咬住下唇，無法回應時澤的話。
時澤不是翎，他們不一樣！所以……不要再把翎的影子強行加給時澤了！說清楚吧！真的也好，假的也罷，都應該說清楚。況且，自己心裏還有一個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……
“抱歉，我……唔……”秋言話還沒說完，便被時澤熾熱的吻封了唇。
他霸道而溫柔地流連在她的貝齒間，漫長得令人窒息。
她無力推開他。
對不起……翎……我真的很想你……就一次……我就任性一次……把他，當做你……
秋言擡手，抱住時澤的背，開始慢慢回應時澤的吻……
終了。
時澤欣喜地看著秋言，“我可以認為你答應我了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少爺，少夫人，夫人打來電話，說馬上和董事長一起到家……”仆人在門外的敲門聲打斷兩人，仆人有些猶豫地說，“夫人還說最好讓少爺出去躲一段時間……”
秋言疑惑地看著時澤，時澤也不明白到底怎麽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時澤回應完仆人，又回過頭來看著懷裏的秋言。
秋言從時澤懷中掙紮出來，擔心地說：“不知道究竟怎麽了，但你還是聽媽的話躲一下吧。”
“有什麽關系，反應我最近
本站無廣告，永久域名（fanyan.cc）